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自、他兩護修念處

經典記載佛陀曾這麼說過:(《相應部》第五卷,168頁)

「諸比丘,從前有一位雜技演員爬上竹竿,對其徒喊道:『孩子!現在汝爬上竹竿,站到我肩上。』其徒如是作時,師又說:『孩子!現在汝保護我,我將保護汝,如是彼此相看,我等表演戲法,賺錢,從竹竿上安全下來。』


可是其徒說:『不,老師,不如是作。師自護,我自護,如是自護自管,我等表演戲法,賺錢,從竹竿上安全下來。那是其法。』」

佛陀接著說:

「諸比丘,正如其徒對其師所說:『我自護』,故汝等應修念處(即為自護修念處),『我將護他人』,應修如是念處(為護他人修念處)。通過自護,亦護他人;通過護他人,亦護自己。諸比丘!如何自護亦護他人?由一再修持,經常以期為業。

諸比丘,如何護他亦護自己?由忍耐、無害、慈與悲……諸比丘,汝等應修念處,念言:『我決心自護』,『我決心護他』」。

佛陀勉勵我們為自、他兩護修念處。通過喚醒憶念,一再修持,經常以實踐作自己的業務,就能保護自己和他人。

保護自己不是自我主義,不是自私的個人安全,而是自我約束,自我訓練,二者都是道德和精神修養。假若我們軟弱和困難,我們既不能幫助自己,也不能幫助他人。利他,作為行動準則,是以我們的道德和精神發展為基礎的。

一個人必須修持,必須自護,才能為他人服務。經中所說是明顯的,就是菩薩在證得無上菩提之前,先訓練自己,修波羅蜜,悲、智雙運——這是佛陀教義中兩種主要的美德,在正確的道路上指導別人,成為人類的真正幫助者。在向別人伸出幫助之手的同時,作為菩薩,他沒有忘記幫助自己。我們應常為別人服務,與此同時,不要忘記自己,在正念中訓練我們自己。這是自、他兩利的正確方法。

(本文摘自 《佛陀的古道》)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我們能通過吃來餓死癌症嗎

威廉 李向我們展示了一个治療癌症的新途逕:利用我們對血管新生的知識來對付给腫瘤供血的血管。至為關鍵的第一步,也是最有成效的一步:吃抗癌的食物,讓它們來戰勝癌症。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越旅行越裡面——結構一條人尋找自己的創意途徑》筆記

那些為了探索自我而來的,時常在過程裡不經意地展現驚人的創造力,而那些專門來找創作靈感的,卻不斷地被自我這個主題撞得鼻青臉腫。

剛開始教書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符合社會和社會的期望。剛拿到學位時,她也知道,自己「可以」、「應該」、必須」作研究,可是不知道要研究什麼,只好從「市場」與「供需」找題目。可是,她動手作研究時無精打采。她開始想:「討厭」這兩個字後一定有些什麼。自己總會回來找你,總有一天。有一天,她開始領悟到,她並不喜歡作研究。形容得極好:我躲在學生、研究室、研討會和論文期刊背後,就像一隻偽裝成梗犬的狐狸,學不來看家本領,又沒辦法把尾巴藏好。

而「一旦開始提問,對學術的質疑就如排山倒海般湧現」,這些題問不只是針對學問的質疑,也是與自己猛然相遇怵目動心的感覺。正如文玲所說:過去「躲在書本後面看世界,現在我卻在每本書裡找自己」。如果只是作學問,換個角度、方法,不難,可是一旦學問的問題成了人生的問題,成了尋找自己的問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è 當人尋找到自己的天命時,創意與熱情就會不斷湧現!

「創意就是勇於嘗試不同,而其動力則來自於探索自我的過程中因意識與潛意識不斷衝撞而湧現的能量。」

創意和少年時期的幻想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它收編了知識,而不是無厘頭的反叛。

教育的主要目的在「導出」,「要讓學生依據個別的本性釋出不同的能量、展現不同的質地、走向不同的人生」。

坎伯說:「你就是你一直尋尋覓覓想知道的奧秘。」這個尋覓的過程還有個關鍵,他說:「不管你去哪裡,都要先找出中心的所在。你必須先找到ㄧ個靜止的中心點,那你的動作,才可能流暢地圍繞著這中心點轉動。」

要往哪裡去才能找到這個不偏不倚、落在中心的「自己」?坎伯說人應當追隨生命的歌,為了內心直覺的喜悅而活,過著被神話精神所激發的生活。無獨有偶,榮格也曾說:「找出我生活的神話,是我一生職志中的職志。」

人生的功課不是成為「完美」的人,而是「完整」的人。

法蘭可的自傳:「不要追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麼,要去傾聽當下生命召喚自己去做什麼?」

羅洛.梅生前最後一本著作《哭喊神話》寫道:
太陽升起時,每一滴晨露上都有上千萬片的草葉,每片草葉上也都有露珠附著其上,在那個瞬間,萬物都有自己的永恆神話。人類之所以能夠全心去愛,正因為我們是必朽的。


摘自 《越旅行越裡面——結構一條人尋找自己的創意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