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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0日 星期二

版主簡介

釋善揚

慈濟大學 宗教與文化研究所畢業
碩士論文  «禪修者滅苦經驗之探討──以馬哈希內觀禪修法為例»
中華佛學研究所 印度佛學組結業
中興大學法商學院 社會學系畢業(現為台北大學)

1971年生,1993年出家                    
2012年任MBSC佛陀原始正法中心_台中教育中心執事至今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地久哭,天長淚,人間最傷悲——若是夢,我醒了嗎?

【悲傷的黑盒子】

夜幕低垂,黑暗壟罩著大地,所有人都睡了,寂靜顯得更加孤寂。蜷縮著小小身軀,胸口有個黑盒子滲出了酸楚,往上奔竄著,啃食著每一吋神經,終於受不了沉悶地從眼眶奪門而出。「我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活著?」心理吶喊著,回應的卻只有虛空中無窮無盡的沉默……

從有意識起,這樣的感受就如影隨形……


【前緣我是誰?】

那是個古代婚禮,有個大戶人家正準備嫁女兒……
喜慶該是歡歡喜喜,為什麼新娘子哭泣著?
原來這是一樁利益聯姻,在父母權威的脅迫下,她被迫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世間本是無常,婚姻、人情又怎能帶來永遠的保障?
同樣地,因為利益,她的族人都被害死了……

山海蒼茫 夢醒時分

老師要我們找出與黑暗勢力簽訂盟約的那一刻,試圖搜尋出的兒時記憶卻又都如此微不足道。唯一清晰、熟悉的是那黑盒子帶來的悲慟、酸楚,但為何印象中的孩童片段都無法啟開黑盒子的匙洞……

腦海浮現出那個古代婚禮的夢境……樂曲響起,

是紅著眼的雙眸,對面的人傷心的教人心疼,但我為什麼充滿著憤怒?
那是對權威的憤怒,對控制的憤怒,對命運的憤怒!

視窗裡,漫天煙火,是戰爭,無數的戰爭,無數的屍首……
我的親人、所愛的人、所有的人都死了……
四處寂寥,滿地殘骸……
「你們都去哪了?」
我無力奔走。雨,輕彈在眼眶……

音樂戛然而止,吵雜的人聲將我喚回,我毫髮無傷的坐著。

這只是一場夢!一個幻境!

ps.這篇是之前參加POV工作坊所寫的心得,現在張貼於此,作為自己的生命紀錄。

2011年10月4日 星期二

窩角落__與小小孩相遇



周日參加了一個工作坊……窩角落

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在短時間內畫許多畫,寫很多字!

以下,是老師引導回到小時候的觀想,畫下自己小時候樣子的曼陀羅,
針對曼陀羅的兩則自由書寫:
(看來自己從小就反骨,就key出來當作紀念吧!)


【我記得小時候】

我記得小時候,每到夜晚,當所有人都睡著後,我就開始哭泣。黑暗中只有我一個人,彷彿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無窮無盡的悲傷瀰漫而上,啃蝕著每一吋神經,我不知道這悲傷從何而來,只知道:這不是我的地方,但我為何在此?為何活著?為什麼有生命?活著怎麼這麼辛苦?可是未曾遭遇風浪的我,悲傷又來自何處?

我記得小時候就無法忍受常人的生活,讀書、工作、結婚、生子;我想那會要了我的命!生命就僅是這樣嗎?為何如此乏味、無意義?

小時候爸管我們很嚴,功課總是比其他年級的小孩先學。小時候媽媽希望我們長大後有好工作。但小小的我為何覺得這些都不是我要的?

記得小時候經過教會,看到長長的袍子……
對!我想當修女,我不想過無義的生活。可修女是我想要的樣子嗎?
小時候我一直在追尋,到底什麼是我要的?父母無法給我答案,同學沒人可以討論,我的答案在哪裡?

其實我真正要說的是:小時候的我想要的生活與大部分的人不同。但當我過著這樣的生活後,發現我又回到大眾的生活。生活的真意不在樣態而在心態,我已經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其實現在的生活雖然很漂泊,就像遊牧民族。我常覺得換一個地方,就像輪迴一次;每到新的點,就遺忘了之前住處的記憶,一切恍如隔世。若一生裡,就如此地更迭,那千劫來又遭逢了多少的緣生緣滅!


【我是○○,我幾歲】

我是小琪,七歲。我看見自己飛快地在跳舞,不停地轉圈圈。我喜歡溜冰跟舞蹈,迎著風滑行的感覺真好,週圍成了七彩,頓時又好像到了海底世界,前方有小魚兒在引導,它們要帶我去哪?腳下似乎被海帶纏住了,我怎麼動都動不了!

對了!媽媽不讓我出去玩,她覺得溜冰會變壞,她覺得會交到壞朋友。可我好喜歡旋轉跟滑行的感覺啊!

為何我的舞鞋是紅色的,我不是最討厭紅色的嗎?
對了!這是媽媽買給我的,她說女生就該穿紅色。
奇怪!為何女生就該穿紅色的,這是誰規定的?交通規則有這一條嗎?

我七歲,七歲是個不大不小的年紀。不大,是因為我什麼決定都不能自己做主;不小,是已經可以自己思考,沒辦法再什麼都聽爸爸、媽媽的了。小小的腦袋裡,我充滿著疑問,可我的問題怎麼課本都找不到答案,為什麼我跟爸媽期待的樣子都不一樣?

2011年6月1日 星期三

愛.一直都在


外面下著大雨,記憶也像雨滴般,劈劈啪啪落下,帶著重量地滲透身心每個角落,但就是無法成片憶起……

不知從何開始,我對近期發生事件的印象,總隨著與日俱增的年紀逐漸消長。傳說喝了孟婆湯的人們有著隔陰之迷,再也記不起前一世的記憶,而尚未喝湯的我卻已有了「隔夜之迷」!每每工作坊結束後,想寫下當日心得,往往僅存著滿滿的能量,卻蒐羅不出腦中的任何片段。回想起幾年前上過的一門課……
授課的老師習慣在課堂末請每個人分享心得,頭兩堂,我總會極有組織地分析當日講課內容,後來也不知怎搞的,我不再清楚整個過程,只能勉強地說出自己的感受。過一陣子之後,老師很開心地跟我說:「你終於從旁觀者進入了……」此時此刻或許就是這樣的光景吧!於是我試著從靈光乍現的雨滴,追尋其飄落的足跡……


【一雙厚實、溫暖的兜羅綿手】
某次走過程時,我作為焦點人物的母親代表,上半身無法動彈,心跳卻強烈地憾動著,然後,一隻好柔軟、溫暖、厚實的手拂上了後背,很快地那無力自主的心臟也感受到了另一隻手的力量跟溫度。這個有力的支持,我原以為僅在場內,但在那之後,胸口仍能感受到一股堅定、溫暖的能量……

這週老師本身也成了焦點人物,當老師發出孩童般的哀鳴聲時,大家忍不住笑了出來。親愛的老師,很抱歉,每次聽到您的哭聲,我總忍不住笑出,但這裡面完全沒有取笑的意味,而是我總忍不住驚嘆:為什麼有人可以像小孩子這樣恣意地流洩,又這麼可愛!

老師除了擁有一雙兜羅綿手外,全身也柔軟如綿(上次老師作為師長代表時,終於抱到了 ^^ )很可惜我不會素描,不然我一直很想畫個小baby的圖像送給老師。在這次老師走過程中,可以感受到您這一路走來的辛苦與付出。很抱歉!我們讓老師傷透腦筋了,謝謝您!

【一對溫柔、慈愛的眼眸】
那是一對盛滿著關懷、同理的眼睛,與它們相交,身體會產生些許的震盪,心裡會滿溢著愛……

最喜歡Joy老師跟大家進行連結練習了,即使心如止水者,頓時也會非常有Fu ~
老師是我見過最具同理心的老師,我常想著是怎樣的環境、怎樣的訓練,可以培養出這樣的慈悲?只要接觸那慈愛的眼眸,內在的菱菱角角便被消融殆盡。

前幾個月我參加了兩次密集禪修,每當我感到身體僵硬、不適,而無法詳實覺察時,就會試著溫柔地與自己相處,那時總是會浮現Joy老師的影像。事實上,我並沒有呼求菩薩或老天,我相信覺悟的工作除了聽聞以外,更必須靠自己的努力。但老師影像的浮現帶來溶解僵硬的力量,因為滿滿的愛充盈著全身每個細胞,我知道這樣的能量也在我身上蔓延著……

【一位菩薩送來的天使】
她是一位衝動、不會掩飾自己情緒的大俠,會為了愛與公平與人衝突,但也因為愛照顧著社團的每位成員……

這樣與我迥異的人格,我從沒想過我們會有任何聯繫,但從我進「深度療癒工作坊」的第一天起,妳就自然地成了我的夥伴,悄悄地走入了我的生活。然後我的facebook偶而就會收到你問候的訊息,我也習慣在社團尋覓你的貼文,更歡喜的是可以一起討論。

或許妳有著我所欠缺的直率勇氣吧!我從一開始的保持距離(抱歉,我很害羞又怕生的^^),愈發地欣賞,也漸漸地習慣了妳的關懷。我們都是不善於表達情感的人,但我總是理所當然地接受著妳的照顧,也想藉著這個機會跟妳說:「謝謝妳!我的原初夥伴」

【一日地獄、一日天堂】
連續幾次工作坊都有著相似的情況:頭一天,沉悶、不耐;第二天,感動、充滿愛。

幾次練習,老師們要大家回憶小時候的經歷。我總有著抗拒跟不耐煩,發現這是因為自己不習慣「主動覺察」,因為平常我較習慣的是「被動覺察」,就是現下發生了什麼,就覺察當下的現象。主動去尋找過去的記憶,對我來說是個不習慣的動作,這讓我想到以前學「舞蹈治療」的情景,那時只要老師請我們進行「快速的、較大的動作」時,我總會期盼老師儘快換下一個指令,但當指令是要我們做出「緩慢的小動作」時,我總能放鬆地做每個動作。我想工作坊也是這樣吧!當這個練習是我習慣的、覺得舒服的,我就會想要進行,而當是我不習慣的,我就覺得抗拒、不耐煩……希望趕快過渡到下一個活動。

不論外在是怎樣的練習、有趣無聊的活動,在這之間觀察內在的變化都是件有趣的過程,而最後我都會發現,這裡面充滿著愛。

也要謝謝其他老師這週的帶領,另一位老師美好音樂的陪伴,還有這週所有的焦點人物。很奇怪,這週所有焦點人物都讓我極為感動,因為你們的「哭泣」,請原諒我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但在那聲嘶力竭的哭聲底下,我感受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愛」,你們深蘊著極大的愛自己、愛他人的能量,在在令我動容。謝謝你們讓我感受到這美好的能量。

想為所有的老師跟夥伴們,點播一首「 爱一直存在~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CDmSJKFRt8&feature=related

 

【後記】:

我很喜歡羅伯福洛斯特( Robert Frost)的一首小詩〈未選之路〉。同樣地,修行也是一條人煙罕至的道路,但即使獨行,我也相信「愛一直存在」。

 

黃葉林中分出兩條小路,
可惜我一人不能同時涉足,
我站在路口佇立良久,
向著其中一條翹首極目,
直到它消失在叢林深處。

但我選擇了另一條路,
芳草待踏,分外幽寂,
同樣顯得誘人、美麗,
雖然這兩條路是如此相似,
都幾乎沒有旅人的足跡。

那天清晨落葉滿地,
兩條都是未經腳步踩踏的小徑,
呵,留下一條路等下次再走,
但我知道路徑延綿沒有盡頭,
恐怕一走就再難回首。

也許多少年後在某地,
我回首往事輕聲歎息,
兩條道路分散在樹林裡──
而我選擇的那條更少人跡,
從此決定了我人生的迥異。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